沈老头在竹椅上,把最后一口鱼干吃了。
拍了拍手上的芝麻:“丫头。”
“嗯?”
“那牌子挂了,以后找你看病的人会更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怕不怕?”
小鱼儿抱着小猫,抬头看门楣上的两块牌子。
红漆金字在上,黑漆白字在下。
风吹过来,风车呼呼转:“不怕。”
她手腕上的铃铛响了一声。
竹篮里的三花小猫又叫了一声。
墙角的八个木箱安安静静摞着。
萧凛站在她旁边,腰间蓝色小药包轻轻晃。
小鱼儿盯着墙角那捧土。
是药坊后院靠井台的一块地,平日里堆药渣,没人种东西。
她蹲在那儿,手里捏着半截鱼干。
鱼干吃了一半,剩下一半。
三花小猫"鱼干"趴在她脚背上,尾巴一甩一甩。
“鱼干没了。”
小猫“喵”。
“木箱里的也快吃完了。”
她把手里那半截鱼干插进土里:“你长出来好不好?”
用土盖上,拍了拍。
······
萧凛端着粥从后门进来。
看见她蹲在井台边: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