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了就得治,治好了什么都能干。”
媳妇眼泪掉下来,拿帕子捂着脸。
阿桃在旁边轻声劝,拍了拍她后背。
沈老头站起身,走到媳妇面前。
“你回去跟你婆婆说,这病是气血两虚。”
“不是偷懒,是身子亏了,得养。”
“老朽给你写个条子,带回去给她看。”
他提笔写了几行字,盖了个章,递给媳妇。
媳妇接过来,攥在手里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······
媳妇走后,药坊安静下来。
小鱼儿蹲在原地没动,手里还攥着炭笔。
沈老头坐回椅子上,喝了口茶。
“丫头。”
小鱼儿抬头。
“你知道你刚才问了多久?”
小鱼儿摇头。
“一炷香。”
“从头到尾,没打断病人一次。”
小鱼儿愣了愣。
“问诊最忌急躁,你做到了。”
小鱼儿的脸慢慢红了,低头揉了揉鼻子。
“沈爷爷,我说得对吗?”
沈老头放下茶碗。
“辨证对,选方对,用药也对。”
“炒枣仁那味,老朽都没想到你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