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三息。
他慢慢把脑袋转过来，叼起那根粉色鱼干，飞快缩进壳里吃了。
珍珠看着他缩进壳里，自己也害羞地把脑袋缩进去，只露出一点小鼻尖。
龟丞相在旁边看着，嘴巴动了动。
众人等了半天。
“老……臣……也……”
等他把话说完，低处的鱼干已经被抢光了。
小鱼儿赶紧踮着脚，从树上摘了最大的几根，塞进龟丞相嘴里。
“龟爷爷你吃！这个最大！”
龟丞相慢慢嚼着，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萧凛没去抢。
他站在旁边，看着小鱼儿蹲在地上给小奶龟们喂鱼干。
看着橘猫和三花在树底下抢鱼干滚成一团，看着小洲在树杈上啃鱼干啃得渣子往下掉，看着白胡子祖父和螃蟹精蹲成一排咔嚓咔嚓嚼得欢，看着小黑躲在壳里吃珍珠递给他的鱼干，看着虾兵蟹将们在池子里举着鱼干欢呼。
他转头看纪壹。
“传旨。”
“是。”
“把甜鱼干树苗挖出来，皇宫各处都种上。太液池边、御花园里、各宫各院门口，都种。”
“是。”
萧凛顿了顿。
“再挖一批，给北燕送一批，给西坡村送一批，给京城各户百姓都送几棵苗子。”
纪壹嘴角弯了弯。
“是。”
敖广在旁边听着，凑过来。
“陛下！给我也挖几棵！我带回南海种！让全南海的鱼虾都尝尝甜鱼干是什么味！”
萧凛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