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玩也不能天天爬，摔下来怎么办。”
“不会摔！慕容珩托着我呢！他手可稳了！”
她转头看向慕容珩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慕容珩，你留下来好不好？别走了。留在宫里跟我玩，跟小洲玩，我们一起爬树吃鱼干喂小猫。”
慕容珩愣住了。
留下来？
他是来做人质的。
他做好了被软禁、被冷落、被欺辱的准备。
他没想到会有人让他留下来“玩”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声音小小的。
“我......我要回去。北燕的百姓还在等我。等灾情过了，我......我能来看你吗？”
小鱼儿歪着脑袋想了想，用力点头。
“能！当然能！我给你种鱼干树！在你们北燕也种！让北燕的老百姓也有鱼干吃！”
小鱼儿说干就干，转身就跑，跑到太液池边的空地上，蹲下来，两只小手按在泥土上，闭上眼睛，鼓起腮帮子。
金色的灵力从她掌心里涌出来，钻进泥土里。
一小截嫩芽从土里冒出来，“噌噌噌”往上长，转眼长成一棵一人高的鱼干树，枝叶舒展，金叶子哗啦哗啦响，树枝上挂满鱼干。
小鱼儿摘了一根鱼干，递给慕容珩。
“你看！这棵树的种子我给你包起来，你带回北燕种上！它能在旱地里长！结了鱼干分给老百姓吃！就没人饿肚子了！”
慕容珩接过那根还带着树叶清香的鱼干，看着小鱼儿跑前跑后摘鱼干种子，看着那棵一人高的、在北方的风里沙沙作响的鱼干树，喉咙又堵了。
他把鱼干紧紧攥在手里。
这不是鱼干。
这是北燕百姓的命。
萧凛看着蹲在地上忙活的小鱼儿，又看了看攥着鱼干眼眶通红的小太子，走过去，拍了拍慕容珩的肩膀。
“好好待你的百姓。以后北燕遇到灾荒，告诉朕。大萧有粮，就不会让北燕的百姓饿死。”
慕容珩抬头看着大萧皇帝，看着他温和但坚定的眼神，“噗通”一声又跪下了。
这一次，不是求人，是谢恩。
萧凛把他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