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笑着摇头,也跟过去帮忙。
萧凛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笑了笑,转头对纪壹吩咐。
“开门。把门槛拆了。”
“……拆门槛?”
“它爬不进来。拆了。”
纪壹嘴角抽了抽,抱拳应了。
侍卫们七手八脚把宫门门槛拆了,老龟感激地看了萧凛一眼,迈着四条短腿,慢悠悠爬进了皇宫。
它刚爬进宫门,橘猫就凑过来了。
橘猫闻了闻老龟的壳,觉得这玩意儿又硬又凉,没什么意思,但壳顶那朵小莲花底下软软的,好像可以趴。
橘猫“噌”地一下跳上龟壳,在莲蓬旁边盘成一团,眯着眼打起了呼噜。
三花也跳上去,趴在橘猫旁边,蜷成一团。
毛团小鱼从小鱼儿头顶飞过去,落在小莲花顶上,盘成一个小毛球,眯着眼打盹。
老龟:“……”
它驮着三只猫,继续慢悠悠往太液池方向爬,每走一步,背上的猫就晃一下,毛团小鱼差点掉下来,扑棱着小翅膀又站稳了。
小金鲤们在太液池里列队欢迎,“呜呀呜呀”叫,蹦出水面溅了老龟一脸水。
老龟也不恼,慢悠悠爬到太液池边,把脑袋伸进水里,“咕嘟咕嘟”喝了一大口水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这水有灵气。
跟南海的水不一样,跟长江的水也不一样,暖暖的,甜甜的,像小鱼的味道。
白胡子祖父端着酒杯飘过来,绕着老龟转了一圈,闻了闻,哈哈笑。
“南海来的老伙计!爬了三个月吧?来,喝一杯!”
他把酒杯递到老龟嘴边。
老龟闻了闻桂花酿,犹豫了一下,张嘴喝了一口。
下一刻,它的小眼睛瞪大了,脖子一伸,“噗”地一声,从鼻孔里喷出两道水柱,喷了白胡子祖父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