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把药香卷起来,飘过整个村子。
村口的大槐树上,不知什么时候落了只喜鹊。
叫了两声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药谱翻到第二十页,小鱼儿又又卡住了。
上头画着株草,根像人参,叶子却不同。
旁边三个字,她只认得头一个。
她拿炭笔在册子边上画了个圈,打算问萧凛。
正想着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狗吠。
不是大黄狗追野猫那种叫法。
是冲着生人叫的,一声比一声凶。
小鱼儿放下册子,跑到门口探头。
村口大槐树下,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白胡子,药箱,磨得发亮的葫芦。
小鱼儿眼睛一下子亮了,鞋都没穿就往外跑。
“沈爷爷!”
沈老头正被大黄狗拦着路,进退不得。
听见喊声,低头一看,乐了。
“哟,是小丫头。”
小鱼儿跑过去,一把抱住大黄狗的脖子。
“大黄别叫,是自己人!”
大黄狗哼哼两声,摇着尾巴走了。
沈老头看着她光着的脚丫,皱眉。
“怎么不穿鞋?地上凉。”
小鱼儿低头看了看,嘿嘿一笑。
“跑得太急,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