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哔——！”
裁判吹响了换人哨。
丰玉高中的替补席前引发了一阵骚动。
南烈一把推开队医，踉跄着硬撑起身子。
胸口缠着厚厚的弹性绷带，冰袋根本压不住那股撕裂般的疼。
南烈咬着牙，嗓音嘶哑：“我要上场。”
岸本实理一把拽住他：“你疯了？肋骨断了怎么办！”
南烈甩开他的手，死死盯着球场上的流川枫。
“我不想输，丰玉不能倒在这里！”
他扯过一件干净球衣套上，大步走向技术台。
湘北替补席。
林北正靠着椅背喝水，余光扫到技术台前的南烈。
他停下动作，直接笑出声来。
“骨头还挺硬，看来下手还是太轻了。”
彩子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：“祖宗，你可别再惹事了。”
林北耸耸肩，随手把毛巾扔在椅子上。
“死鸭子嘴硬罢了，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球场上，南烈重新登场。
丰玉的士气似乎有了一点回光返照。
“队长回来了！”
“干掉湘北！”
看台上的丰玉支持者重新开始聒噪。
南烈走到流川枫面前，语气恶毒。
“瞎了一只眼，就该乖乖滚下去，我会把你另一只眼也废掉。”
流川枫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真多，大可不必。”
宫城敏锐捕捉到流川枫的要球手势，篮球如炮弹般直塞过去。
流川枫单手接球，身体重心猛地压低。
南烈如临大敌，双臂张开，膝盖微曲。
他算计好了，只要流川枫敢突破，就用隐蔽的膝撞废掉他的腿。
这阴招他屡试不爽。
可流川枫压根没按套路出牌。
篮球落地的刹那，流川枫的身体诡异地松弛下来。
极慢的运球节奏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。
南烈的呼吸不由自主跟着慢了半拍。
就在他准备找破绽的当口，流川枫消失了。
南烈眼前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突破的画面就像被硬生生从大脑里切除了一样。
“什么？！”
南烈惊恐地瞪大眼，本能地挥肘砸过去。
结果砸了个寂寞，连流川枫的衣角都没擦到。
一阵风刮过耳畔。
流川枫已经拔起到罚球线附近，轻松起跳。
“唰！”篮球空心入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