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条野鸡脖子缓缓爬到熟睡的吴邪身旁,分工明确,小心翼翼拉开裹着假阿宁尸体的睡袋拉链,全程安静无声,半点没有吵醒睡得浅的吴邪。
睡袋彻底敞开后,数条蛇一同发力,齐心协力拖着尸体,一点点朝着深处茂密草丛挪动。
医院病房里,张海楼看着蛇群默契十足的配合,满脸震惊:“我的天,这群蛇居然还懂团队协作,配合得丝毫不差,难不成全都修炼成精了?”
黑瞎子闻言淡淡开口,想起当年吴邪一行人返程后描述的西王母宫:
“这群野鸡脖子顶多灵性比普通野兽强些,算不上成精,不过西王母宫深处,倒是真有一条快要化蛟的蛇母。”
“蛇母?也是野鸡脖子吗?”张海楼瞬间来了兴致,连忙追问详情。
“不是普通野鸡脖子,是存活千年的蛇母,头顶已经凸起细小骨刺,眼看就要生出犄角,再进一步便能化蛟。”黑瞎子也不藏私,缓缓讲起当年的惊险经历。
张海楼、张海侠、张海客齐刷刷转头望向他,就连一直沉默寡言的张海琪,也抬眼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黑瞎子见众人听得专注,细细讲述当年秘境里的凶险:
“那蛇母性情凶戾,生吞活物不在话下。
当初若不是哑巴,进陨玉之前取下西王母贴身玉佩留给吴邪一行人,那整条队伍,怕是全都要葬身蛇腹。”
“它还能吃人?体型是不是比之前那两条巨蟒还要庞大?”众人原本以为蛇母顶多比巨蟒壮上几分,没料到差距天差地别。
“何止大一点,那两条巨型蟒蛇在蛇母面前,跟孙辈幼蛇没两样,体型完全没有可比性。”
众人围着黑瞎子追问蛇母细节,光屏里的画面依旧在同步播放。角落蹦出数个Q版野鸡脖子小人,一齐嘿咻嘿咻合力拖拽睡袋里的尸体,模样滑稽可爱。
蛇群十分机敏,刻意绕开了一旁的陈文锦,似乎本能察觉这名女子身上气息异样,专挑另一侧无人看守的深草穿行。
可这一段绕行,拖拽尸体的动作难免多出一丝细微摩擦响动。
吴邪本就睡眠浅,心中一直记挂着阿宁的尸体,迷迷糊糊间忽然察觉到身侧一空,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索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泥土,原本摆放睡袋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包裹着阿宁躯体的睡袋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!”
吴邪浑身一震,瞬间彻底清醒,睡意消散得一干二净,脸色骤然惨白。
“阿宁!”
一声急促惊呼划破深夜雨林的死寂。
火堆边打盹的潘子猛地惊醒,黑瞎子和解雨臣立刻翻身坐起,靠石柱休憩的奶糖也缓缓睁开双眼,所有人迅速掀开睡袋,快步冲到吴邪身边,警惕扫视四周漆黑的密林。
病房内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全都凝神盯着光屏,等着看接下来混乱的场面。一旁病床上的张宴清听得投入,不自觉微微前倾身子,牵动肩伤疼得嘶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