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,整片西王母宫废墟静静嵌在幽深雨林深处。
断壁残垣层层堆叠,巨大岩石爬满厚重湿滑的青苔,千年风雨侵蚀出深浅交错的沟壑,宏大建筑只剩残破骨架,荒凉古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一行人商量妥当,决定今晚就地扎营休整。
山石阴影后方,张知安与平行世界的宴清藏在隐蔽处,距离吴邪那支队伍近了不少。
方才两条巨型蟒蛇缠斗的凶险还历历在目,夫妻俩心底始终悬着一块石头,满心牵挂混在人群里的奶糖,生怕儿子半路遇上致命危险。
病房这边,重启世界一众旁观者里,唯有黑瞎子亲身经历过西王母宫的事雨林往事。
当年他和解雨臣提前离队去找吴三省,虽没有全程跟在吴邪身边,前前后后所有凶险遭遇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本该最熟悉西王母宫蛇群的张麒麟,此刻失忆茫然,脑子里除了身旁的张宴清,再装不下任何过往旧事。
众人对视一眼,默默放弃向他求证剧情的念头,齐刷刷转头看向黑瞎子。
黑瞎子早料到这群人要围着自己打听内情,十分自觉地开口:
“再往前一段路,他们就要撞上成片野鸡脖子了。当年我和花爷先一步寻到吴三省,后来天真赶过来,跟我们细数过这一路的蛇灾。”
“早就听说西王母宫遍地都是野鸡脖子,毒性烈得很。”张海楼随口接话。
张小蛇、张小鱼二人此刻并不在病房,领了人手清缴汪家残余势力,深挖基地地下四通八达的暗道,没空过来。
张海客摸着下巴感慨:“要是小蛇跟着一同进雨林,这群蛇岂不是全程乖乖让路?”
黑瞎子当即摇头反驳,语气笃定十足:“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这些野鸡脖子是西王母时期驯养繁衍至今的,野性刻在骨子里,哪能轻易被人操控驯服?”
他话音刚落,全然没预料到下一秒就要被当场打脸,指尖还习惯性搭在手机边框,原本打算继续赶写那份五万块酬劳的报告。
众人目光重新落回光屏,屏幕里的张知安夫妻正低声交谈,预判接下来即将触发的剧情。
病房内,黑瞎子还在念叨野鸡脖子难以控制,信誓旦旦笃定无人能与之沟通。
可下一秒,光屏里平行世界的张宴清侧头看向身旁的张知安,轻声开口,直接推翻黑瞎子方才所有说辞:“我打算去找那群野鸡脖子聊聊。”
黑瞎子打字的动作骤然顿住,嘴巴半张卡在半空,整个人瞬间失语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