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立刻接话:
“对!天真你记着,你就是你!胖爷认的人,管他什么齐羽不齐羽,你就是吴邪!”
解雨臣也淡淡开口,语气笃定:
“身份是别人给的,路是自己走的。
慢慢想,不着急。”
宴清看着眼前终于平静下来的年轻人,心里也软了几分,终究是被利用了的,他还不是那个邪帝,虽然不喜他却也难得不那么讨厌了。
她知道,无邪这一关,很难。
但好在,他没有垮掉。
无邪目光直直落向奶糕,语气平静却清晰,带着终于要解开谜团的认真:
“现在,小哥……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下了?”
此刻两人站在一起,差别一目了然。
奶糕又摆回了那张冷若冰山、惜字如金的脸,眉眼锋利,周身气场生人勿近,标准的张教授高冷模式;
而奶糖神色温和,气质清润,连眼神都软了几分,一看就不是同一个人。
奶糕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:
你又听不懂尸语,我怎么给你介绍?
但他也没推脱,只是淡淡张口,喊了一个字:
“哥。”
兄弟俩双胞胎自然心有灵犀。
这一声落下,奶糖立刻明白他的意思——
你来解释,我懒得说。
奶糖轻轻颔首,看向吴邪、胖子和解雨臣,声音清和,条理分明地开口,一字一句,把所有身份摊开:
“我叫张海晏,海晏河清的海晏。从格尔木开始,跟着你们进西王母宫的人,是我。”
他侧了侧身,把身边冷着脸的奶糕让出来,语气平静地介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