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懂,女人对“老”这个字有多敏感,更不懂“看着年轻”和“被喊老”之间的天差地别。
这话一出口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宴清气得手都攥紧了,指尖微微发白,越想越憋屈。
好啊,儿子不帮妈就算了,还捅刀!
她二话不说,抬手“啪”一下,轻轻拍在奶糕后脑勺上。
不重,就是带着点小脾气的教训。
“咯咯~妈!你打我干什么!”
奶糕委屈巴巴地揉着后脑勺,一脸茫然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哪句话踩了大雷。
宴清理都不理他的抗议,转头看向无邪、胖子和解雨臣,脸色一板,直接摊牌,语气里还带着点故意报复的小得意: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之前跟你们一起的是谁吗?
听好了——”
她一指奶糕:
“这是我小儿子,奶糕。”
又一指帐篷方向,语气清晰,故意把字咬得很重:
“之前跟你们进西王母宫的,是我大儿子,张海晏。”
奶糕……
两个字清清楚楚砸进耳朵里。
宴清那一声清亮的“奶糕”,不光当事人僵在原地,旁边原本只是偷偷观望的考古研究院一行人、助手、学生们,瞬间集体破功,各种表情精彩纷呈,差点憋出内伤。
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助手,正端着记录本假装记东西,听到小名当场手一抖,笔尖在本子上划了长长的一道黑线。
他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比眼镜片还圆,看看高冷如冰山的张教授,再看看前面炸毛的宴清,嘴唇哆嗦了两下,硬是把到了嘴边的笑声咽了回去,肩膀却一抽一抽的。
旁边一个年轻女学生,本来安安静静站在后面吃瓜,听到“奶糕”两个字,“噗”一声没忍住,又立刻捂住嘴,脸颊憋得通红。
眼睛亮晶晶地在奶糕身上打转,心里疯狂刷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