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倒让黑瞎子没那么心疼了,合着这钱花在这,不是被白白讹走。
他摸了摸后背,仿佛还能感受到红衣厉鬼的阴冷,立马点头:“得嘞!全听你的!回东北就回东北,只要能把这缠人的东西弄走,多少钱、跑多远都值!”
一旁的张麒麟淡淡瞥了黑瞎子一眼,又看向张宴清,眼神里满是纵容,不管她要去哪,他都会跟着,只要护着她便好。
事情敲定后,三人便着手准备动身事宜,张宴清先回屋收拾行李。
她翻出自己的小背包,把常用的符箓、开眼用的法器、零钱袋一一塞进去,又装了两套换洗衣物,动作麻利得很。
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单凭这红衣厉鬼,在香港也不是没法子解决——甚至能直接联系上地藏王帮忙,处置一只红衣厉鬼,本不必大费周章远赴东北。
可她心底藏着旁人不知的小心思,更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心虚。
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真身是东北深山里修行、被世人供奉的狐仙,机缘巧合才来到此处。
这些时日她一直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身上的外来者的破绽被这些道法高深的能人看出来,一旦被察觉身份异样,往后在香港便再无安稳日子可过。
与其在陌生的香港、在一众高人面前暴露风险,不如回东北——那是她的根,是她修行百年的舒适区,是她作为狐仙最熟悉、最有底气的地方。
在东北深山,她的修为能完全施展,处置厉鬼更是得心应手,也不用时刻提心吊胆隐藏身份,怎么都比在香港稳妥。
收拾好行李,她没忘记跟身边的人道别,拎着包快步走到隔壁,找到平日里相处甚好的况复生,笑着开口打招呼:
“复生,我要出趟远门,去东北办点事,灵灵堂就交给你了。”
况复生闻言有些不舍,眨巴着眼睛问道:“要去很久吗?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“办完事就回来,放心吧,我会给你带好吃的!”张宴清揉了揉他的头,又简单叮嘱了几句,转身匆匆离开。
她没敢多聊,怕说多错多,更怕自己的心虚露了马脚,只想尽快离开香港,回到属于自己的东北地界。
回到院子里,张麒麟早已收拾妥当,安静地等在门口,周身气息清冷,却始终护在她身侧。
黑瞎子则是一副轻装简行的模样,唯独脸上还带着失去小钱钱的生无可恋,时不时就唉声叹气一句。
“都收拾好了,咱们走吧,直接去东北。”
张宴清拎起背包,眼底闪过一丝释然,回到东北,她便不用再时刻紧绷着神经,也能安心处置黑瞎子背上的红衣厉鬼了。
张麒麟微微点头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背包,率先往门口走去。
黑瞎子也只能收起满心的心疼,快步跟了上去,三人一行,正式踏上前往东北的路途。
本以为只是回东北帮黑瞎子解决红衣厉鬼,用不了多久,却没有想到发生更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