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无比简单、绝不会出错的问题，可张海杏茫然开口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：
“我姓汪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，瞬间让整个院子死寂一片。
张麒麟神色微沉，黑瞎子脸上玩笑笑意瞬间消失，张海客更是浑身一僵，如遭雷击，大脑当场宕机。
下一秒，张海客反应极快，一步上前，干脆利落地反手扣住张海杏双臂，牢牢将人制住。
此刻张海杏依旧眼神迷茫，完全处于真话符控制状态，丝毫没有反抗能力。
黑瞎子都惊了，忍不住咋舌调侃：“我的天！张海客，可以啊你！汪家卧底都直接卧到你亲妹妹身上了，你居然一点都没察觉？”
张海客根本没空理会黑瞎子调侃，心脏狂跳，满心不敢置信，抱着最后一丝侥幸，急切追问：“你是汪家人？”
“是。”
一字落下，彻底击碎所有幻想。
看着妹妹茫然无神、不受自我意识控制的模样，他百分百确定，真话符没有失效，她说的全都是实话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被替换掉的？”
他和张海杏自幼一同长大，虽说不是时时刻刻形影不离，却也相处时间最久，他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，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就被汪家掉包？
“坐牢的时候。”
一句话唤醒记忆，张海客瞬间想起，张海杏曾经在国内关押过整整三年。
“汪家有没有告诉你基地位置？你是不是汪家从小培养的棋子？”
“不了解基地，我只有汪家训练的记忆。”
他不再多问，抬手干脆利落一个手刀，直接将茫然的张海杏打晕过去，冷静开口：“细节审问，不急一时，慢慢查。”
全程安静旁观的张宴清一头雾水，完全不清楚张家、汪家之间的恩怨纠葛，满脸疑惑，却懂事没有多插嘴。
张海客安顿好昏迷的张海杏，转头看向张宴清，急忙问道：“她醒来之后，还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什么吗？”
张宴清得意扬了扬下巴，语气自信：“我茅山出品，必属精品。醒来之后毫无记忆，半点痕迹都不会留下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，记得付钱就好。”
张海客闻言，下意识瞟了一旁的黑瞎子一眼，无奈吐槽：“你才来一天，就把宴清都带得这么爱钱了。”
黑瞎子当场不乐意了，立刻反驳：“你可别乱甩锅！我哪有？明明是宴清本身就爱钱！咱俩本来就是一路人，都爱财！”
宴清好奇开口：“话说半天，谁能给我解释一下，汪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黑瞎子顺口接话：“汪家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行，我懂了不是东西，那就是个家族呗？跟张家有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