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凶尸,本就与寻常魂魄不同,若真被挫骨扬灰,魂魄定会受损,可我连一丝残魂都没感应到——他一定还在。”
在场的人都是心思剔透之辈,一听这话,都明白了过来。
宴清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对金光善的不屑:“他还在金麟台?是被金光善藏起来了?”
那老东西虚伪狡诈,为了阴虎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藏起温宁倒也不奇怪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温情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,“可我想不通,他藏着阿宁做什么?阿宁是凶尸,只有魏公子能勉强控制,他根本指挥不动。”
“总不能是留着当稀罕物看吧?”宴清嗤笑一声,觉得这想法荒谬,却又想不出别的可能。
魏婴抱着孩子,眉头紧锁,忽然想起什么:“金光善对阴虎符的觊觎,从来都没藏过。
当初仙门百家围攻我,他在一旁煽风点火,比谁都积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:“他想要的,或许不只是阴虎符本身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张知安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他想学温氏,制造傀儡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愣住了。
张知安继续道:“傀儡由阴铁所制,阴虎符本就是阴铁炼化而成。
金光善既然执着于抢阴虎符,留着温宁这具由阴铁之力催生的凶尸,未必不是想研究如何操控傀儡——走温氏的老路。”
魏婴瞬间想通了关节,脸色变得难看:“他想复刻温氏的傀儡术?不,他是想造出比温氏傀儡更厉害的凶尸,由他自己掌控!”
温宁是现成的例子,是阴铁与怨气结合的“成果”。
金光善藏着他,定然是想研究如何剥离魏婴的控制,让凶尸为自己所用。
阴虎符再被他拿到手,到时候,他手里有阴虎符,又有可控的凶尸,仙门百家谁还能制衡他?
“这老东西,野心倒是不小。”宴清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寒意,“他就不怕重蹈温氏和薛重亥的覆辙?”
“贪婪会让人看不见危险。”张知安淡淡道,目光落在魏婴身上,“温宁不能落在他手里。”
魏婴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,指节都泛白了。
温宁是因他才变成凶尸的,他绝不能让温宁再被金光善利用,变成害人的工具。
“我去金麟台。”他语气笃定,不带丝毫犹豫。
“你现在去?”宴清皱眉,“你刚从鬼门关回来,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而且金光善肯定防着你。”
“我去。”张知安开口,“我去更合适。”他修为高深,行事低调,潜入金麟台不易被察觉。
宴清想了想,点头:“你晚一点再去,等江姐姐回来了,江姐姐对金麟台比较熟悉。
张知安一想也对,他对金麟台不太熟悉,乱闯也不一定能找到,他们这些人没有对金麟台熟悉的,只有等江厌离来了。
江厌离嫁给金子轩 后一直在金麟台生活,应该会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