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疯,身子拼命挣扎,捆着的绳索勒得手腕渗出血丝,也浑然不觉,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编织的偏执执念里,状若癫狂。
这话刚落,宴清瞬间炸了毛,脸色一沉,
当即厉声喝断,语气里满是愠怒与护夫的急切,往前半步直接挡在李莲花身前,像只护崽的小兽,满眼戒备地瞪着角丽谯:
“角丽谯,你疯是你的事,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惹人误会!”
她心里气急,暗忖乔婉娩的纠缠刚彻底了结,怎么又冒出来个疯女人乱扯,还把笛飞声和自家小官绑在一起说,平白污了他的名声。
虽说她清楚笛飞声只是把李莲花当成毕生唯一的对手,满心都是公平比武,可架不住之前刷视频刷到过二人CP,如今角丽谯这般当众疯喊,难保旁人不会想歪。
笛飞声被这番疯言疯语说得眉头紧锁,周身气压更低,冷着脸看向角丽谯,满眼都是嫌恶,他此生只重武道,从无半分儿女情长,更容不得被这般曲解心意。
可角丽谯早已听不进任何话,依旧疯疯癫癫地扭动着身子,嘴里反复念叨:“主上眼里只有李相夷,我杀了他,杀了他就好了……主上就会看到我了……”
台下的江湖人原本还带着愤慨讨伐的神色,此刻瞬间变了味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严肃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八卦与好奇,交头接耳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,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促狭,全然忘了这是清算江湖罪案的场合。
宴清把众人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,更是急得不行,连忙再次开口,语气急切又认真,一心要澄清所有误会:
“打住打住!别再乱说了!我们家小官早已娶妻成家,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,你这般胡言乱语,是想败坏他的名声吗?”
她瞪着角丽谯,一副恨不得立刻堵上她嘴的模样,满心都是委屈,好好的清算,愣是被搅成了八卦闹剧,传出去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无端闲话。
李莲花看着身旁炸毛的宴清,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,低声安抚:
“别气,别跟疯癫之人计较,她口中的满心满眼,不过是笛飞声一心想与我公平比试,并无其他深意。”
他语气温柔,全然没把角丽谯的疯话放在心上,只想着先安抚好自家夫人。
宴清却气鼓鼓地甩开他一点点手,转头瞪着他,语气满是委屈:“这哪里是我想歪?你自己看看那些江湖人的样子!”
李莲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满场众人个个面露窃喜,眼神发亮,分明是吃到了惊天大瓜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义愤填膺,全是等着看后续热闹的神情。
李莲花当即哑然,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,心里也清楚,这般疯言疯语落在旁人耳中,难免会生出诸多莫须有的误会。
宴清攥着他的手,微微用力,满眼都是在意,轻声嘟囔:“我才不要你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闲话缠上,明明我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绝不能让旁人胡乱编排你。”
李莲花看着她这般护着自己的模样,心头一暖,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,柔声应道:“好,都听你的,不叫旁人误会。”
一旁的笛飞声早已不耐,冷冷瞥了疯癫的角丽谯一眼,对李莲花沉声道:“角丽谯给你下毒与我无关,任凭你处置,等你解毒,我们再比试一次。”
说罢,便不再多看,周身戾气散去几分,只盯着李莲花,等着后续,全然没再理会角丽谯的哭喊疯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