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张楚岚倒是听得云里雾里,挠着脑袋嘀咕:“什么办法还能比内景更靠谱?清姐你可别藏着掖着,到时候不管用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!”
既然说好等两天再做打算,众人也没再多逗留,当即就地散场。
张楚岚拽着冯宝宝回酒店休整,诸葛青则返回自己的住处,宴清和王也并肩而行,径直回了王家老宅。
一路踏进王家大门,院里的佣人笑着迎上来,两人刚换好鞋,就撞见王父从客厅里走出来,手里攥着个深褐色的手串,神色匆匆。
“小也,清清,你们回来啦。”王父停下脚步,笑着跟两人打了声招呼,随即将手里的手串递到王也面前,“儿子,你帮爸看看,这手串人家说是宋代的老紫檀木古董,你给瞅瞅是真的假的?”
王也伸手接过手串,指尖在珠串上随意摩挲了两下,又掂了掂重量,眉头微挑,语气直白又毫不留情:
“爸,您这是让人妥妥地骗了啊,这就是普通的现代木料,压根不是什么古董,连点古物的包浆都没有。”
他心里暗自无奈,他爸这性子,总被朋友忽悠着买些所谓的“古董”,每次都踩坑,偏偏还乐此不疲。
“啊?假的?!”王父脸上的笑意瞬间垮掉,手里攥着手串,气呼呼地转身就要往外走,脚步快得带风,嘴里还不停嘀咕,
“这老江也太不够意思了,居然拿假东西糊弄我,我非得找他理论理论去!”
话音刚落,人就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大门,半点没有首富的沉稳架子,活脱脱一个被坑了的普通老爷子。
宴清站在一旁,看着王父急冲冲的背影,忍不住弯眼轻笑。
来王家相处这几天,心里挺喜欢王也这对父母的,王父王母都格外亲和,半点没有豪门大家的架子,对她更是体贴照顾,完全把她当成自家孩子看待。
眼前王父这副耿直又急躁的模样,哪里有半点首富的威严,反倒格外接地气,让人觉得亲切。
王母一早约了老姐妹出去跳广场舞,家里这会儿除了佣人,就只剩宴清和王也两人,安静得很。
宴清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身子往后一靠,放松地舒了口气,转头看向身旁的王也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,咱们算算幕后黑手到底是谁。”
王也依着她的话坐下,身子微微前倾,满脸疑惑地看着她,眼里满是好奇:“怎么算?你不是说没铜钱那些占卜的东西吗?”
他记得宴清虽说会茅山术法,可之前也说了,没准备占卜的法器,一时间也想不通她要怎么推演。
宴清指尖轻轻点了点沙发扶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小声说道:“我虽说学了茅山术法,可从来没真正给人算过,也没准备铜钱、龟甲这些东西,没法正规起卦。”
她心里也有点没底,毕竟是第一次实操,总不能凭空掐算吧。
“要不我去我爸的库房里翻翻?他那收藏了不少老物件,说不定能找到能用的铜钱。”王也立马开口提议,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别别别,不用这么麻烦。”宴清连忙伸手拉住他,眼珠一转,瞬间有了主意,“咱们不用那么复杂,你随便写一个字,咱们用测字的方法来推演,一样能算出结果。”
王也闻言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满脸怀疑地看着她,语气里满是不相信:“就这么随便测一个字?我怎么觉着这么不靠谱呢,能算得准吗?”
在他看来,推演幕后真凶这么大的事,随便测个字就想得出结果,也太儿戏了。
宴清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口,一脸笃定地安抚他:“放心吧,就算测字不准,不还有我的系统签到兜底嘛,明天一早我再签到试试,双保险,肯定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