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百晓阁,是认识他之后,才慢慢建立起来的!可他从一开始,就拿假名字、假身份骗我!”宴清绞尽脑汁,想找出两者的区别,试图说服系统,也说服自己。
【那你也没主动说过你的真实身份、你的谋划呀。】
宴清彻底卡壳,皱着小脸纠结不已,明明觉得哪里不对,可被系统这么一怼,竟觉得好像确实没毛病,自己都把自己绕晕了,越想越憋屈。
“算了算了!不跟你掰扯了!”
眼下可不是纠结身份恩怨的时候,周围的新娘们已经一个个头晕眼花,接连软软倒地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宴清瞬间回神,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,立刻收起所有情绪,眼底一闭,身子一软,学着其他新娘的模样,摇摇晃晃地朝着地上倒去,完美伪装成中毒昏迷的样子,半点破绽都没有。
既然知道了张知安就是宫尚角,那她之前入宫门、找宫门谈合作的所有计划,全都要推倒重来!
这场误打误撞的宫门选亲,这下可变得有意思多了。
漫天仙人醉毒烟渐渐散去,满地新娘皆软软倒地,现场只剩下对峙的宫子羽与宫远徵。
下一秒,两人周身气势骤起,当即缠斗在一起。
宫子羽已然及冠,招式沉稳凌厉,招招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;
宫远徵年纪尚轻,却凭借刁钻诡异的招式,丝毫不落下风,两人身形交错,一时间打得不相伯仲,难分胜负。
地上佯装昏迷的宴清,悄悄掀开一道眼缝观望,心境早已截然不同。
自从知晓眼前这位桀骜少年,便是两年来与自己书信往来、志趣相投的弟弟,她心里的亲近感瞬间拉满,看他再冷傲凌厉,也觉得是自家护着的弟弟。
眼见宫子羽一个成年男子,竟对着年少的宫远徵步步紧逼、出手不留情面,宴清对宫子羽本就极差的印象,直接跌到了谷底,满心都是鄙夷。
更让她无语的是,两人僵持不下之际,宫子羽身边的侍卫金繁,竟直接提剑上前,欲要联手围攻宫远徵!
宴清眉峰一蹙,心底怒火顿起。
宫门等级森严,宫远徵乃是堂堂徵宫宫主,就算宫子羽身份特殊,也容不得一个侍卫,对一宫之主动剑!这侍卫竟敢以下犯上,分明是仗着宫子羽的纵容,无法无天!
她本就打算护着宫远徵,此刻更是不会坐视不理。
宴清指尖微动,不动声色催动内力,一招无形的六脉神剑气剑骤然射出,精准击中金繁的腿弯。
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只制敌不伤人,却足以瞬间破掉他的身形。
“噗通!”
金繁猝不及防,腿间一软,当即半跪在地,手中长剑险些脱手,腿上阵阵发麻,分明是被高深内力击中。
他猛地抬眼,眸光凌厉,厉声大喝:“是谁?!”
他能清晰察觉到,出手之人武功深不可测,绝非等闲之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