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下暗洞比想象中宽敞,游到尽头一抬头,嚯,一座宫殿赫然立在眼前,镇墓石兽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这献王可以啊,在水下盖宫殿?”胖子咂舌,刚说完就打了个哆嗦,眼神又直了。
胡八一正跟雪莉杨研究怎么截流修围堰,回头一看,胖子没跟上来。俩人折回去找,就见胖子直挺挺地站在水里,跟个桩子似的,喊破喉咙也不应。
“有病吧你!”胡八一刚要伸手拉他,胖子突然掏出伞兵刀,横着就朝他划过来!
那速度快得离谱,胡八一险险躲开,刀光擦着脖子过去,带起一阵凉风。
“我操!你真疯了?”胡八一怒了,跟胖子扭打在一起。
混乱中,一块暗红色的东西从胖子口袋掉出来,“啪”地砸在地上。
胖子跟没看见似的,挣脱胡八一就往墓道深处冲,等胡八一追上去,差点没吐出来——这货正抱着一具干尸啃呢,嘴角还挂着碎肉,边啃边喊“香……”
“胖爷你是真饿疯了啊!”宴清看得直皱眉,跟张知安使了个眼色。
张知安身形一动,绕到胖子身后,伸手就想劈他后颈,谁料胖子突然转身,往赶过来的雪莉杨掐去,还要往脖子上咬!
眼看胖子掐着雪莉杨的脖子,就要下嘴,胡八一急得爆了句粗口,反手抄起旁边的青铜灯座,就要往胖子后脑勺砸——
“砰!”
他手还没落下,宴清已经动了。
只见她身形一晃,像道风似的插到两人中间,握着龙雀的刀柄,连鞘带刀猛地往胖子双臂间一插,借着冲劲往下狠狠一压!
“呃!”胖子胳膊被撬得一麻,掐着雪莉杨的手松了半分,整个人却被这股力道带得失去平衡,“咚”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后脑勺磕着石阶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,张知安已经蹲下身,两根手指快如闪电,精准捏住他后颈的穴位,只轻轻一用力——
胖子哼都没哼第二声,白眼一翻,彻底晕了过去。
整个过程快得像阵风,等胡八一反应过来,手里的青铜灯座还举在半空,灯座上的铜链“哗啦”晃了晃,显得格外多余。
“得,白紧张了。”胡八一讪讪地放下灯座,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胖子,又看了看拍着手腕的宴清,“清姐,你这身手,是这个!”胡八一竖起大拇指。
宴清把龙雀背回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总不能看着雪梨被他啃了吧?再说了,胖爷这满嘴干尸,真咬下去,杨小姐得多膈应。”
雪莉杨捂着脖子咳嗽两声,忍不住道:“刚才那一下……张大哥捏的是哪处穴位?看着比麻药还管用。”
张知安站起身,淡淡道:“锁喉穴,暂时阻断气血。”
“行家啊!”胡八一凑过来,看着张知安的手指闪过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