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姐,你这背包里……不会装的全是吃的吧?”王胖子嘴里嚼着牛肉干,含糊不清地问。
自打认识宴清,就见她一会儿掏苹果,一会儿摸糖块,这背包简直像个移动小卖部。
宴清正往嘴里塞着颗葡萄干什么的,闻言斜睨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地扬下巴:“那咋啦?我就爱睡爱吃,人生就这么点爱好,碍着谁了?”
她这副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”的模样,把王胖子逗得直乐:“不碍着不碍着,就是佩服清姐这心态!换了旁人,进这虫谷早就提心吊胆了,您倒好,零食比装备还全。”
“怕啥?”宴清往张知安身边靠了靠,蹭了蹭他的胳膊,“有小官在,天塌下来他顶着,我只管吃好喝好睡好就行。”
张知安没说话,只是伸手从她背包里摸出包唐僧肉,撕开包装递到她嘴边,眼神里带着惯有的纵容。
仿佛宴清的“咸鱼”行径,在他眼里全是理所当然。
雪莉杨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:“说起来,清姐带的这些零食,说不定还真派上用场了。像刚才胖子那罐头一扔,好歹唬住了村民片刻。”
“那是,”宴清得意地挑眉,她到觉得胖子是有小聪明的,总不能拿真的手雷炸那些村民吧!
胡八一也跟着打趣:“合着清姐不是来冒险的,是来虫谷野餐的?”
就宴清跟张知安俩人来,还真说不定比野餐还轻松了。
“不然呢?”宴清嚼着唐僧肉,含糊道,“找雮尘珠是你们的事,我就是来打酱油的。”
王胖子笑得更欢了:“得,合着咱仨是来干活的,您二位是来度假加监工的?”
张知安终于开了口,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:“她高兴就好。”
一句话,把宴清的“不务正业”全给兜了下来。
宴清被他这话哄得眉开眼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还是小官懂我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,刚才被村民追击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。
王胖子啃着最后一块牛肉干,咂咂嘴:“说真的清姐,你这背包里还有啥?给咱透个底,万一后面断粮了,全指望你了。”
宴清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背包:“秘密。不过放心,饿不着你们。我这儿还有压缩饼干、巧克力,实在不行,还有两包泡面呢。”
“嚯!连泡面都有?”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,“清姐您这是把家都搬来了啊?”
“那可不,”宴清得意洋洋,“出门在外,吃的得备足。不然哪有力气打架,哪有精神睡觉?”
“行了,休息得差不多了,”胡八一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该进谷了。清姐,你的‘野餐物资’可得看好了,别被啥东西叼走了。”
这担心多余了哦!这里可没有峨眉山的猴子。
“它们敢!”宴清梗着脖子,被张知安一把拉住,顺势站起身,“小官会帮我看着的。”
张知安果然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,甩到自己肩上,又牵住她的手:“走了。”
两人并肩往前走,阳光透过稀疏的瘴气落在他们身上,一个闲闲散散,一个沉稳可靠,倒成了这阴森山谷里一道奇景。
王胖子凑到胡八一身边,小声说:“老胡,我突然觉得,有清姐在,好像也挺好。至少饿不着。”
胡八一笑着踹了他一脚:“就知道吃。走快点,别跟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