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,穿上了标志的黑色皮衣,刚进门就张开胳膊:“我的乖干儿子呢?让干爹抱抱!”
奶糕认生,往张麒麟身后躲;奶糖却不怕生,仰着头看他,小声问:“你就是黑瞎子叔叔?”
“哟,知道我名儿?”黑瞎子乐了,从兜里掏出两把小弹弓,“给,干爹送的见面礼,打鸟准得很。”
宴清赶紧把弹弓没收了:“他俩还小,不能玩这个。”
黑瞎子也不恼,挨着麒麟坐下,笑嘻嘻地问:“真打算带孩子去青铜门?那地方……”
“天授。”张麒麟言简意赅。
“得,你说了算。”黑瞎子耸耸肩,又看向俩孩子,“跟干爹去吃烤鸭不?全聚德的,外酥里嫩,香得很。”
奶糕一听“吃”,眼睛都亮了,拉着宴清的衣角喊“要吃烤鸭”。
逛北京城的计划就从全聚德开始。
奶糖和奶糕第一次见片烤鸭,被师傅片鸭子的手艺看得直咋舌。
“爸爸片”奶糕想让张麒麟给他片烤鸭,在他心里爸爸就是最厉害的。
“噗!让哑巴用小黑金给你片个试试?”黑瞎子不嫌事大的起哄,
“要不你给孩子们表演一个?”
宴清见不得他起哄,直接怼了他一句,这瞬间让黑瞎子找到了青铜门里相处的感觉,刚想回怼一句,就被张麒麟眼神镇压了。
他瞬间想起,宴清可还有给宠妻的哑巴,他可不想在烤鸭店里被张麒麟打,不值,还是收起玩笑。
赶紧给孩子们卷了小饼,塞到手里: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
奶糕吃得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说:“比奶奶做的鸡好吃。”
下午去了天安门,俩孩子站在广场上,看着高高的城楼,奶糖突然问:“爹,那上面能看到我们家的山吗?”
张麒麟把他抱起来,指了指远方:“能,一直往南看,就能看到。”
逛到王府井的时候,宴清故意往张启山住的那条胡同瞥了一眼。
很巧的远远就看见个熟悉的轮椅身影,正被尹新月推着在门口晒太阳,背驼得厉害,头发也白了,哪还有半分当年九门提督的威风。
“啧啧,这模样,比断腿还惨。”宴清小声嘀咕。
张麒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,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
奶糕突然指着路边的糖画摊喊:“娘,我要那个!”
摊位上的老师傅正用糖稀画龙,金灿灿的糖丝在铁板上绕出弯弯曲曲的线条,引得孩子们围了一圈。
宴清给俩孩子各买了个糖老虎,看着他们举着糖块舔得欢,觉得这趟北京没白来。
宴清却不知,张启山看到了张麒麟,他本没注意,只以为是普通夫妻,但是看孩子的时候却是瞟到了,那双指奇长的发丘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