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止痛片根本不管用。
那种疼痛像附骨之疽,日夜缠着他,白天还好些,夜里尤其厉害,常常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,短短几天就瘦得脱了形。
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,在各地的九门的人,甚至那些当家,居然也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。
“当家的,我快疼死了!身上像有虫子在啃骨头!”
“佛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医院查不出来啊!”
“我听说老李已经疼得想寻死了……”
电话里传来的哭嚎声,让张启山浑身发冷。
他猛地想起四姑娘山——他们在那里触动过机关,吸入过奇怪的雾气,难道是那时候中的毒?
“是张家!一定是张家搞的鬼!”张启山红着眼,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这毒是他们下的,他们一定有解药!”
他们开始疯狂地寻找张家的踪迹,长白老宅人去楼空,当年张麒麟下令给他换血的古楼他们也进不去。
他从没想过他这个叛徒,在四姑娘山祖坟的千里锁中的毒,张家就算被她找到又怎么可能给他解药呢?
那些曾经和张家有过交集的人,要么讳莫如深,要么早已没了音讯。
他甚至跟九门找到海外张家,他们也是好本事,居然能找去香港,可惜在香港经营多年的张海客,怎么可能搭理这个挖自家祖坟的人。
张海客不杀他们都是想着,这毒不错可以让他们受折磨,这才没杀人只是驱逐而已。
张启山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十万大山里,宴清正抱着奶糖,听张麒麟讲京城的消息。
“他们开始疼了?”宴清挑了挑眉,眼里闪过一丝促狭,“看来我那‘简版’毒药效果不错。”
她用的这药,是空间里签到的审讯专用药。
原版的能让人疼到求死不得,她特意找系统换成了“简版”——不会让人想死,却能让疼痛如影随形,时时刻刻提醒他们曾经做过的事。
“嗯,查不出原因,也解不了。”张麒麟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他们在找我们,想求解药。”
“找也没用。”宴清笑着捏了捏奶糖的小脸,“这药没解药,除非……他们能忍着疼活一辈子。”
奶糖似懂非懂地看着她,小手抓着她的衣角,奶声奶气地喊:“疼?药药?”
“不是给你吃的,是给坏人的。”宴清刮了刮他的小鼻子,“让他们记住,做了坏事,就要受罚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,暖融融的。
不远处传来奶糕跟怒晴鸡玩耍的笑声,清脆得像风铃。
京城的风雨还在继续,张启山和他的九门余孽,正被无尽的疼痛折磨着,日复一日地在绝望中寻找不存在的解药。
而十万大山里的日子,依旧平静而温暖。
宴清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报应——不用刀,不用枪,只用日复一日的疼痛,让他们记住自己犯下的错,在悔恨和煎熬里,慢慢消磨余生。
至于解药?
从来就没有过啊。
张启山只能忍着疼痛过以后的每一天了,至于疼痛什么时候能终止,大概是他死亡的时候,不过疼痛可不是结束。
在宴清看来,你先算计我,我回敬你是本分,再回敬你是教你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