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哼着小曲回到不周山老巢时，炎辰已经在山洞里急得转圈了。
“本尊！你可算回来了！”炎辰一把拽住陆辰，“出大事了！”
“慌什么。”陆辰慢悠悠地啃了口烤兽腿，“天塌下来有圣人顶着。”
“就是圣人要塌下来了！”炎辰压低声音，“你走这几天，昆仑山、西方灵山、娲皇宫，至少来了七波探查神念！都是冲着咱们这儿来的！”
陆辰咀嚼的动作一顿。
七波？六圣加鸿钧？还是说……
“详细说说。”
炎辰掰着手指开始数：“第一波来自昆仑山玉虚宫，元始圣人的神念，带着审视和敌意，明显是冲着你净化紫气那事儿来的——他估计觉得你打了圣人的脸。”
“第二波来自昆仑山碧游宫，通天圣人，纯粹是好奇，探查完就走了，没恶意。”
“第三波来自八景宫，老子圣人，神念最隐晦，我差点没察觉到。他似乎在推演你的来历和目的。”
“第四波、第五波来自西方灵山，接引准提那俩老阴比，神念里带着贪婪——八成是盯上你的混沌砖和弑神枪了。”
“第六波来自娲皇宫，女娲圣人，神念带着疑惑，她好像发现了九天息壤少了一小撮的事儿，但不确定是你干的。”
陆辰听完，啃完了最后一口肉：“第七波呢？”
炎辰脸色凝重：“第七波……来自紫霄宫。”
陆辰眼皮一跳。
鸿钧道祖亲自下场了？
“道祖的神念最特别，没有敌意，也没有好奇，就是纯粹的‘观察’。”炎辰回忆道，“好像在确认什么。不过只停留了三息就走了。”
陆辰沉默了。
七波圣人级探查，这排面有点大。
虽然他早有预料——净化废紫气、打脸六圣这种事，肯定会引起关注。但没想到关注来得这么快、这么密集。
“本尊，咱们是不是该躲躲？”炎辰有些担忧，“圣人要是真动心思，咱们这点家底……”
“躲？为什么要躲？”陆辰突然笑了，“他们探查，说明他们忌惮。忌惮什么？忌惮我这个‘变数’。”
他站起身，在山洞里踱步：“巫妖量劫已到关键时刻，六圣刚归位，都在忙着稳固道统、争夺气运。我这个突然冒出来、能净化紫气、能影响周天星斗大阵、还跟巫妖两族都有牵扯的‘准圣’，在他们眼里就是颗定时炸弹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陆辰咧嘴，“当然是让他们放心——我不是炸弹，我是根搅屎棍。”
炎辰：“……”
这比喻真贴切。
“第一，我得表明态度。”陆辰掰着手指，“我对圣位没兴趣，成圣之路我走的是以力证道，跟他们不冲突。这事儿得找个机会公开说。”
“第二，我得展示价值。”他又掰一根手指，“我能净化紫气、能炼制凶兵、懂阵法推演……这种人才，杀了多可惜？留着用多好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”陆辰眼中闪过精光，“我得把水搅浑，让他们的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。”
炎辰若有所思：“怎么搅？”
“简单。”陆辰从乾坤图里掏出一堆东西：几十枚留影石、几十张传音符、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灵材。
“接下来半个月，你带着这些东西，去洪荒各地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散布谣言——就说元始圣人暗中扶持妖族，想在巫妖大战后掌控天庭；通天圣人则暗中联络巫族，准备在巫族败亡后收编祖巫残部。”
炎辰瞪眼：“这谣言太假了吧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