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逛完了？”她问。
声音轻柔婉转，比绕在身旁的清风还要柔情。
姜安妤抿抿嘴，有些不太适应。
“噗——”
黑珍珠忍了忍没忍住，终于放肆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她捂着肚子笑地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……”姜安妤叹气，“差不多得了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太好玩啦！你看你那个表情！哈哈哈哈——”
姜安妤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么多年不见，口味换了？喜欢江璟那种温柔型的了？”
黑珍珠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直起身来，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指甲撩开眼前的碎发。
她挑眼看向姜安妤，表情傲慢又带着讥笑，与初见时的温柔大相径庭。
“是啊，善解人意的帅哥谁不喜欢？”
“所以，你这次的人设是？”
“当然是温柔的菟丝花啊~”她在阳光下欣赏自己长长的指甲，纤长的手指翻来覆去，仿佛雕塑的艺术品。
接着视线一转，黑珍珠抱臂看向姜安妤：“倒是你，发生了这么多事，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？”
顿了顿，上下看了姜安妤一眼，又补充道：“还是这么呆板无趣。”
姜安妤丝毫不争辩，反倒与有荣焉地回答，“当然，我可是有名的乖乖女。”
黑珍珠也翻了个白眼。
老实说，这样的表情才与她“黑珍珠”的名头相配嘛。
姜安妤心里不由地想。
天知道她看到这个女人那么温柔又小鸟依人，那感觉有多割裂。
就像看到西方的美杜莎穿着袈裟拜佛吃素一样。
“呐，给你。”
黑珍珠给姜安妤递过一张纸。
“我就只知道这几个人，不熟。”
“准备地这么充分？”姜安妤接过纸，看了一眼。
上面罗列了四个人的名字。
程栩文、程宝儿、白雪、时旗。
她皱眉：“时旗？有画像吗？”
黑珍珠又翻了个白眼，“想屁吃？自己找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，高级能量石给我来十万颗。”
黑珍珠理直气壮地朝姜安妤伸手。
“啪！”
“还你。”姜安妤转身就走。
黑珍珠看着被拍回到自己手心里的纸，瞪眼跳脚，“喂！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！”
姜安妤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