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恒扫了她一眼,一语道破,“到底是东西太多,还是你被胁迫演戏?”
闻言,姜栀眼底的心虚更甚。
她一开始确实是那样想,想着坐前面去。
可是后来,两人一直在演戏,她觉得,要是突然跑前面去,会很奇怪。
戏还是演到底,才能把人骗了。
姜恒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也懒得跟姜栀再争论什么。
他冷声道,“反正在这里,你离他远点。”
远点……
姜栀想反驳,在这里好像也很难离他远点。
两人已经拜过天地,就算在商家,她和他也是住同一间房里。
而且人多眼杂,她不可能和他分房间睡。
姜栀抬眼看向姜恒,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姜恒见了,似乎也想到了这点,突觉心里堵得慌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最后气急败坏地说了句,“你自己注意分寸!”
姜栀这回答得快,“一定!”
姜恒,“……”
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。
得尽快拿到点什么,结束这场闹剧。
不知不觉,姜栀和姜恒已经在商家住了一个多月。
这晚,姜栀和往常一样,洗好澡就在床上躺下了。
不过,她并未睡。
姜恒的伤在中西医的结合下,已经基本痊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