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两人哪一个不是浸淫大海几十年的老怪物？
而摩根，才十八岁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战国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凝重，“简直比当年的洛克斯还要难缠啊……”
洛克斯在十八岁的时候，才刚刚崭露头角，闯出自己的名号。
金狮子十八岁的时候，还只是洛克斯船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干部。
可摩根十八岁就敢在海军本部与他和卡普对峙，这片大海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
卡普收了霸王色，大步凑到战国身边，粗糙的手掌拍在战国肩上，力道大得让战国晃了晃，眼底却亮得像燃着的炭火：
“好小子！这霸王色够劲！”
“不行，我得跟他打一场！看看这小子的骨头硬不硬！”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战国猛地拽住卡普的胳膊，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呵斥，“这里是马林梵多，不是你找乐子的地方！”
“他是七武海，是世界政府认可的‘合作者’，你想让海军跟世界政府翻脸？”
卡普撇了撇嘴，却还是停了脚步，只是嘴里还在嘀咕：
“什么合作者，明明就是个有意思的小鬼……打一场怎么了？”
战国没再接话，只是对着身后的副官抬了抬下巴，语气恢复了元帅的沉稳，却悄悄加了句叮嘱：
“带他们去东翼的休整区，那里离码头近，也清净。”
“补给舰明天八点出发，沿途的巡逻队多派两队，别出岔子。”
副官连忙躬身应道：
“是！元帅！”
副官连忙应下，带着摩根三人往休整区走。
杰克跟在摩根身后，脚步还在发飘，刚才霸王色碰撞的余劲，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胸口发闷。
他忍不住凑到摩根身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藏不住兴奋的颤音：
“摩根大人！刚才那威压也太吓人了！”
“我站在后面都觉得喘不过气，海军元帅和海军英雄联手都不是您的对手……莫非您已经超过了白胡子？！”
摩根没回头，眼底却掠过一丝淡笑。
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尽酒壶的银纹，这半年来，每一口美食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，都在悄悄堆叠。
现在的白胡子，年老体衰，一身的伤病，如果死战的话，胜利的人只会是自己。
别说应对战国和卡普的威压，就算真要动手，他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。
摩根的声音平淡，“不，刚才那只是打个招呼，没有动真格的。”
他当然清楚眼下的处境，海军本部高手如云，真要是战国、卡普再加两个大将围上来，眼下的自己确实不是对手。
但是，这片大海的规则从来不是“硬碰硬”，明知不敌却仍旧死战，那是名为热血的愚蠢。
他有系统，有无限成长的可能，只要给他时间，别说海军，就算是统治世界八百年的世界政府，也迟早会被他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