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上次陪斯骋哥去锦庄酒店的那个?”周挽问。
霎时,谈夫人脸上血色褪了几分。
原来那晚女孩把谈斯骋带去了酒店,但周挽从中阻拦。
周挽还从女孩那知道这都是她安排的……
“谈阿姨,我在这照顾斯骋哥就好。”周挽嗓音温柔,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坚持,“您跟赵叔叔回去休息吧。”
赵明礼冷冷道,“我儿子不需要你照顾!”
周挽只是看向谈夫人。
谈书静怕周挽在丈夫面前说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话,“明礼,挽挽跟斯骋夫妻一场,就让她留这照顾斯骋吧。”
她连劝带说,最后带着赵明礼一起离开。
周挽进病房后见谈斯骋躺在病床上,脸上毫无血色,白得像一张纸。
就跟当初中毒昏迷的赵靳深一样。
周挽有些难受地在床边坐下,轻轻握住谈斯骋的手,“斯骋哥,我知道你压力很大,你再帮我撑一段时间。”
“等我跟谢繁哥处理了孟家,赵家稳定了,你就出国去他那。”
没多久,身体和精神都撑到极限的周挽趴在病床边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,她听到细微的响动。
周挽睁开眼后见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护士,手里拿着一支空了的针筒。
而谈斯骋的病号服袖子被卷了起来。
周挽愣了下,然后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,“你刚刚给他注射了什么?”
“只是镇定剂。”护士镇定地回答。
“那让医生来检查一下。”周挽说着,另一只手飞快去摸墙上的紧急呼救铃。
护士脸色骤变,用力推开她就往门外跑去。
周挽隆起的肚子猝不及防撞在柜角上,一阵剧痛从腹部炸开,疼得她手脚瞬间发软,冷汗涔涔而下。
她咬紧牙关撑着柜子爬起来,跌跌撞撞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