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一些事。”她是女人,应该更懂女人。
“如果赵季同很早就在外面养了个女人,你知道会不会难过?”
“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。”谢纯瑜信心满满地说,“不是我需要他,是他缺了我会死。”
赵靳深皱眉皱起,“这么夸张?”
“哪里夸张了?爱情就是这样。”谢纯瑜摘了颗葡萄扔嘴里,又说。
“就算我出轨了,赵季同也会求着我别离开。”
赵靳深眼眸微垂,似乎明白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很爱你,就算你出轨养了男人,有比你更优秀的女人找他,他也不会离婚?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谢纯瑜点头。
闻言,赵靳深脸色难看。
他以为周挽拒绝自己,是怕因为他跟谈斯骋的兄弟关系,让那些人非议睿睿。
没想到她不离婚,是因为很爱谈斯骋。
这样一来,就说得通了。
在那个雪屋,周挽主动吻他,满足他的欲-望,并不是为了报复谈斯骋,或也对他有意思。
周挽是替谈斯骋要个筹码。
如果日后谈斯骋养女人的事曝光致集团受损,他就不能不帮忙。
“该死的!”赵靳深低骂,起身离开。
“深哥,你不吃饭了?”见赵靳深沉着脸离开,谢纯瑜朝他背影问了声。
赵靳深理都不理。
安妮蹦蹦跳跳从楼上下来,见客厅就谢纯瑜,扑她怀里问。
“妈咪,干爹呢?”
“刚走。”谢纯瑜亲着她的小脸蛋,“宝贝,出国玩的开不开心呀?”
“嗯嗯,滑雪可好玩了!”安妮用力点头,“就是后面下了好几天的雪,我们在屋里都不能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