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到家时,赵老因为困了不想等他,去睡了。
他也回房睡觉。
翌日赵靳深洗漱好下楼,老爷子跟其他人已经在用早餐。
表姨薛宁芳也在。
“爷爷,小姑,薛姨。”
赵老几个子女能力一般般,但也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加上赵靳深年少就展现出非凡手腕。
家族并没什么内斗,气氛和谐。
赵老年纪大了但威严依旧在,眼神也锐利,“这么久不回来,我以为你忘了你有个家,有我这个爷爷。”
“爷爷,这话严重了。”
赵靳深到餐桌坐下,要了一份鲜肉馄饨,“欧洲生意版图打开,稳定了,我又马上到桐城开项目,忙的觉都没怎么睡。”
“欧华集团不是小谈的儿子在负责吗?怎么,他做的不好?”
“他能力不错,是我想增加其他业务。”
老爷子把报纸叠起放桌上,看向他,“我听说你看中两块地但忽然退标,还受了重伤,有这事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赵靳深笑笑,“我要是有事,还能回来陪你吃早餐?”
赵老不太信,但赵靳深身边人瞒死死的。
他什么都打探不到。
赵老只能换个话题,“你那个弟弟的孩子都好几岁了,你没什么想法?”
“那小孩我见过挺多次,很可爱。”
“再可爱那也只是你侄子。”谈斯骋跟他母亲不作妖,赵老也容得下。
可仅仅是不讨厌。
赵靳深是他最满意,寄予厚望的孙子。他就盼着赵靳深早点结婚,生几个孩子让他日后走的安心点。
“你在意大利时,就没找女人生个孩子?”赵老不死心地问。
赵靳深想到被困在那栋房子时,周挽问他上辈子是泰迪转世吗,细眉皱着,很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