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步跨过去抓着周挽手臂,刚把人扯回来,小轿车几乎擦着周挽裙摆飞走。
“周挽你搞什么,连路都不看!”赵靳深沉着脸。
“睿睿不舒服,一个人在家。”
周挽很担心儿子,被赵靳深怒斥都没理会,冷静拨给120,把小区及大门密码锁告诉医护人员,一再强调孩子情况很紧急。
周挽又打电话给航空公司想包机,好尽快回去陪着睿睿。
“多少钱都行。”
工作人员说时间太晚了,就算她出再多的钱,航线也不好申请。
赵靳深就在旁边,这处又空荡安静。
他清楚听见周挽跟航空公司的对话,见对方说完,她眼里瞬间起了雾气。
赵靳深愣住。
周挽差点被强暴,手指都折了那么痛,赵靳深都没见她哭,现在知道孩子不舒服,明明给120打了电话,为什么还哭?
他莫名想到程晚。
那次程晚外婆心脏监测器波动比较大,医生检查说没事,她急的不行,赵靳深摸她脸摸到眼泪。
两个不同的人,身上一样的特质还不少……
见周挽焦急地又给谈斯骋打电话,却迟迟没人接,赵靳深眉头皱了皱,觉得谈斯骋不管当父亲还是老公太不称职。
他拿出手机,给新途的朋友打电话。
“直升机十五分钟后到。”打完电话,他告诉周挽,“这酒店楼顶有停机坪,上去等。”
周挽含泪看向赵靳深,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谢谢大哥。”
赵靳深见她眼睛红红,好不可怜,心里涌出一股冲动,想帮周挽擦掉眼泪,只是他手还没抬起,周挽就急匆匆往酒店跑。
想起刚刚的冲动,赵靳深怔住,觉得真是荒唐。
飞行员知道周挽急,凭借高超技术,一个小时就把直升机开到桐城,稳稳停在市医院楼顶。
周挽搭电梯下去后,往急诊儿童区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