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白芷。”女人微微欠身，行一个古典礼，“白藏先生托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张亦鸣暗暗松手。
“嗯？怎么你跟先生说的不一样呢？先生说，今天下午和你聊得很愉快，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聊得来的人了，你的很多想法跟他年轻时很像，所以他很欣赏你。”
白芷笑了笑，“所以他让我来问你，之前那个问题，你考虑出结果了吗？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有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，你愿不愿意走进去看看？”白芷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温柔，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却有些阴暗。
张亦鸣冷冷回一句：“请你告诉他，我不需要什么新世界，也不希望有人会借着所谓新世界的名义胡作非为残害生灵。”
白芷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，白藏指示业明利用人类做人体改造实验，早就触碰了张亦鸣的逆鳞，双方对此心知肚明，她依然保持那个温柔的笑容，歪了歪头:“先生猜到你会这么说，所以他让我再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能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吗？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吗？能让你父母平安回到你身边吗？”
这三个问题就像三把刀，接连扎在张亦鸣心上。
即便他已经突破八阶了，可依然无法确保做到那三点。
其他不说，单父母这件事就是他心里永远的痛。
白芷继续道:“先生说了，他理解你的选择，所以不强求你会立马答应，他会给你时间考虑的，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，随时可以去找他。”
“哦？那我倒想知道他在哪儿？”
“只怕张先生现在不是想要告诉先生答案，而是找麻烦的吧？呵呵，不过先生的行踪从来不会告诉任何人，也包括我。”
眼见小心思被识破，张亦鸣也懒得跟她周旋，毫不客气地回怼道:“我不管他是什么人，也不管他想打开什么世界的门，我只知道他绑架了我父母，那他是我的敌人，而我对敌人向来不会心慈手软，更不会与之苟合。烦请你回去告诉他，还有什么手段都尽管使出来，我张亦鸣接着就是，但若是伤害我父母，那我一定跟他不死不休。”
“我会原话带给先生的。”白芷又微微欠身，“告辞。”
张亦鸣好不容易抓住白藏的下落，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她走，当即闪现到她身后，右手探出，朝她膀抓去。
可手刚伸出去，白芷就飞到天上，甩出一记光刃。
“月轮斩很适合这样的夜晚。”
张亦鸣再一个闪现避开，看到白芷飞远了，赶紧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