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宫的两个丢球都发生在由攻转守的瞬间,替补后卫之间的协防沟通出现了明显的问题。
一次是右边后卫和中后卫之间出现了空当,被对手打了一个直塞身后。
另一次是两名中后卫在争顶头球时撞在了一起,让对方前锋捡漏得分。
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下来:
“快速反击时重点打击右肋部空当;长传打身后,利用中后卫转身慢的弱点;定位球进攻时重点攻击前点。”
写完这三条,他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字:
“开场后前十五分钟高强度逼抢,打乱他们的传接球节奏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关掉电脑,站起身来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伦敦夜景在夜色中铺展开来。
远处的碎片大厦顶端亮着一盏红灯,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。
温布利球场的方向有一片模糊的光晕,但那不是他明天要去的地方。
明天他要去的,是塞尔赫斯特公园球场。
那是水晶宫的主场,一座在英超征战了十个赛季的坚固堡垒。
他躺到床上,关掉了床头灯。
黑暗中,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像一层薄薄的水纹在缓缓流动。
他没有立刻睡着。
他像还拥有系统功能模拟训练一样,在脑海里在一遍遍地模拟着明天的比赛场景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呼出。
胸腔里的那股紧绷感随之消散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力量。
他翻了个身,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。
明天,他们要向英超球队证明一件事——唐卡斯特流浪者,不是任何人的垫脚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