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手机,扫码支付,出票成功。
候车厅里弥漫着泡面味和汗味。
有人在长椅上躺着睡觉,有人蹲在地上抽烟,有人抱着行李打瞌睡。
他找了个角落坐下,把帽檐拉到最低。
广播响了,检票。
人群涌向闸机,他夹在中间,低着头,慢慢往前挪。
车厢里很挤,过道上站着人,行李架上塞满了编织袋。
他找到自己的座位,靠窗,三个人挤一排。
旁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,抱着个孩子。
对面是一个年轻男人,戴着耳机,一直低头刷手机。
火车开动了。
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,渐渐稀疏,变成黑漆漆的田野。
车厢里有人打牌,有人嗑瓜子,有人靠在椅背上打呼噜。
林风把帽子扣在脸上,假装睡觉。
“哎,你看这个新闻。”对面年轻男人的声音不大,但就在他耳朵边上。
“华夏队跟东瀛队重赛,后天就踢了。你说能赢不?”没人回答,年轻男人自己接下去,“我看悬了。林风禁赛了,谁进球?”
旁边有人插嘴:“那个药罐子,进再多球有什么用?丢人。”
林风的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年轻男人把手机举起来,屏幕上正是他被打了红叉的照片,“脸都丢到国外去了。”
他摇摇头,继续说道:“以前我还挺喜欢他的,没想到是个吃药的主。”
中年妇女抱着孩子,也凑过来看。
“啧啧,白瞎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。”
孩子醒了,揉着眼睛问妈妈在说谁。
中年妇女拍了拍孩子的背,“说一个坏人,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被抓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