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回道:“奴奴才今晨去给小姐送饭,却发现小姐根本不在屋中……只有夫人在小姐屋子里。”
“奴才们问夫人,小姐去哪儿了,夫人也不说话。”
“奴才们就去找,可将府中整个翻了个遍也没找见小姐的身影……”
平阳伯登时眼前一黑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“找!赶紧去找!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!”平阳伯一脚踹翻了地上的下人,怒气冲冲地去了程归鸯的院子。
去找平阳伯夫人兴师问罪。
“鸯儿呢?!”平阳伯阴着脸,进门便问。
平阳伯夫人自打程归鸯走后便一直在屋中不曾离开,一晚上都没合眼,眼泪都已经流干了。
平阳伯夫人轻掀眼皮: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!你怎么会不知道!”平阳伯大步上前,双手用力握住平阳伯夫人的肩膀:“夫人你快告诉为夫,鸯儿她到底去哪儿了!”
“你知不知鸯儿走了是害了咱们全家啊!”
平阳伯夫人抚开平阳伯的手: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害了全家,那是夫君你觉得鸯儿走了害了你,害了你不能攀权富贵了,害你丢了面子。”
“妇人之仁!”平阳伯气急,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程归鸯能顺利离开定是有他夫人的手笔。
“夫君,放过鸯儿吧,那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啊,她还那么年轻,你真的忍心看她受一辈子的苦吗!”平阳伯夫人拧着眉头,试图说服平阳伯:“你当真觉得名声比女儿的性命更重要吗!”
“受什么苦,永安侯府那样好的世家,她能受什么苦啊!”平阳伯根本听不进去,他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道理:“她走了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吗,永安侯府吃喝穿戴什么缺了她的?!”
“她安心当她的世子夫人就行了,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!”
“我才不管什么世家不世家的!”平阳伯夫人眼见说不通,拍案而起,红着眼睛怒吼道:“我只要我女儿平安活着,像个人一样好好的活着!”
“若是鸯儿留在永安侯府,有天熬不下去了,一根绳子吊死,我看你还有什么狗屁面子!”
“你!”永安侯府怒目圆睁,猛地扬起了手掌。
“你打吧,有种你就打死我,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鸯儿去哪了。”平阳伯夫人梗着脖子,平静说道。
“你,你,你,简直不可理喻!”平阳伯的巴掌到底是没有落下,气恼的甩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