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要画什么?”画师强装镇定问道。
来福见状一巴掌拍在薛壮后背上:“薛老爷醒醒神儿了。”
薛壮一个哆嗦似是大梦初醒般,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去回想云娘的长相,穿着,以及样貌特点。
谢肆则是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假寐。
不得不说这平阳县的画师画技非常不错,画卷上的女子栩栩如生,就像是要从画卷里走出来一般。
来福在旁看着,是越看越眼熟:“嘶……”
“世子爷,属下怎么瞧着这个云娘如此眼熟呢,属下绝对在京城见过她!”
谢肆也凑近去看,陌生,除了陌生还是陌生。
他本身就不大注意女子的样貌,除非是像姜昭或是胡????那种格外扎眼的。
而画卷上的这女子,虽不丑,但也不是十分漂亮的,更多的是小家碧玉。
“我想起来了!”来福拍着脑袋,忽地拔高了音量:“这,这不是陈家,陈淮南那个妾室吗!”
“陈淮南当初离京时,属下还前去凑过热闹,当时陈淮南走的时候,就只带了这一个女子。”
来福惊讶道:“也就是说陈淮南就是薛让!?”
谢肆思索片刻,才从脑中搜寻到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你说说那薛让长什么样子,让画师一并画出来。”谢肆当即吩咐道。
薛壮看来福激动的样子便明白他们应该是认识的。
这个薛让很有可能也是京城来的。
薛壮不敢耽误,将薛让的样貌特征全都告诉了画师。
谢肆跟来福看着画卷上渐渐成型的人,心中已经有了论断。
薛让就是陈淮南。
陈淮南离京后便换了个身份在平阳县生活,看这个样子陈怀那混的还不错。
没想到啊,没想到。
怪不得当时玄雨说苏子恒看到薛让会说眼熟,原来都是在此之前一块混在一起的纨绔啊。
不熟悉那就怪了。
“你知道薛让背后的人是谁吗?”谢肆用火折子烧了这两幅画像,透过火光去看薛壮。
薛壮摇摇头:“不知道,只知道那人是薛让的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