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非笑容温和，稍作颔首：“您好，我是来帮鸯儿取安神符的。”
伏生厌打开门的瞬间遮了遮鼻子，上下打量黎知非两眼：“你是？”
黎知非：“我是和宛郡主的未婚夫，黎知非。”
姜昭听到二人的对话，将准备好的安神符给了黎知非，又说了些注意事项。
黎知非付了钱便离开了。
姜昭看向眉头一直紧锁的伏生厌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了这是？”
“认识他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伏生厌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恶心：“上回去平阳伯府，我说我闻到了股骚味，刚刚我又在那黎知非的身上闻到了。”
“这股骚味比平阳伯府的重多了，等我先去吐一下！”伏生厌实在忍不住了，捂着嘴匆匆跑了。
姜昭使劲儿吸了吸鼻子，哪有什么骚味儿？
伏生厌狗鼻子啊。
不一会儿，伏生厌恕完嘴回来了，顺手还将窗户房门都给打开了：“开窗通通风，太熏人了。”
“我算是知道了，平阳伯府那股骚味儿是出自黎知非身上的。”
“程归鸯跟黎知非走得近，身上自然也会沾染上。”
姜昭：“难道黎知非养狐狸了？”
伏生厌一屁股坐下，抱着身边的纸人若有所思：“不对，不对……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姜昭没听清他说的什么。
好半晌，伏生厌瞪大了双眼：“我想到了！”
“不是什么动物的原因，寻常狐狸哪有这么大的骚味。”
“黎知非养的不是狐狸，而是狐狸精！”
“啊？”姜昭满脸不可置信：“狐狸精？你没搞错吧？”
“狐狸精！肯定是狐狸精！绝对的，你听我的肯定没错！”伏生厌语气非常笃定。
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闻到过成了精狐狸的味道了，加上程归鸯身上的味道没那么重，所以他一开始没有闻出来。
只以为是程归鸯家里养了什么动物。
姜昭在屋中踱步，略一思索道：“你的意思是黎知非身边有个成了精的狐狸！”
“不错。”伏生厌道：“且还应该化成了人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