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衙役立马上前,挡住陈淮南:“什么人!”
陈淮南撩起衣袍跪在地上:“张大人,草民陈淮南,乃城西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张府尹挺着肥硕的肚子,从轿子上下来,打断了陈淮南的话。
张府尹居高临下看着陈淮南,眼神带着轻蔑:“本官知晓陈公子所谓何事。”
陈淮南张了张嘴,他都还没说什么事,这张府尹怎么知道的?
“不就是家中死了几个无足轻重的下人。”张府尹轻描淡写道:“你陈府已经来过人寻本官了,早已将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那几个下人不过是因着犯错被逐出府,是死是活,都是她们咎由自取。”
“不是!”陈淮南跪着往前挪动了两步:“张大人!她们没有犯错!是有人杀了她们!”
“她们是含冤而死,草民已经将尸身都找了回来,也有人证在,还请张大人明鉴啊!”
张府尹不耐道:“本官没空在这听你妄言!”
“顺天府受理的是天下冤屈,不是替你处理家族内事的!”张府尹说罢上了台阶。
后又似是想到什么,转身对阶下的陈淮南道:“年轻人,莫要意气用事。”
“商户想要立足除了钱最重要的便是体面,你父亲维持体面不易,你却非要将此等丑事闹到公堂之上,是想断了你陈家往后的路?”
“陈公子该为你父亲分忧才是。”
见张府尹要走,陈淮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:“还请张大人明鉴啊!”
“张大人既说顺天府受理的是天下冤屈,那为何不为冤死之人讨回公道!”
“如今有八条人命冤死,张府尹却以家宅内事为由不予受理,天下哪有这等道理!”
“哈哈哈!”张府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对着衙役道:“你们听见没,他竟然跟本官说道理哈哈哈!”
“可笑!”张府尹摸着大腹便便的肚子:“本官笑陈公子你幼稚。”
“在这京城,本官说什么,什么就是道理!”
张府尹弯腰盯着陈淮南看,就像是在看路边的狗一般:“陈公子,你父亲比你懂事的多。”
“懂得哪些人的命就是这路边的草芥,死了就死了。”
张府尹直起身子:“此事已有定论,若再胡搅蛮缠,莫怪本官不客气!”
张府尹与衙役离去,只剩不可置信地陈淮南,呆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