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布鲁克询问道。
张烨：“因为这就等同于承认她该死，我绝不承认。”
然而布鲁克却摇摇头，道：“孩子，命运不是这么浅显的东西，不是说她死了，她就该死——如果未来她复活了，难道要说她该活吗？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命运只是一种生命运行的可能，而非必定的结局，只要时间还在流动，命运就还在继续。”
“而这也意味着，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。”
张烨没有回答，只是眼中浮现出沉思之色。
这种命题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还是太过深奥了。
“你在责怪我吗？”忽然，布鲁克的声音传来。
张烨转头看去，就见他正直视着他的眼睛，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于是他摇摇头：“当时怪，现在不怪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张烨回想着进行骑士考核的那天：“曾经我确实仇恨导致这一切的存在，包括讲了那个故事的您。”
“但后来，我渐渐熟悉了仇恨的力量，也掌握了仇恨，这让我能清晰地认识到，我真正该恨的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布鲁克问。
“弱小的自己，天杀的玩家。”他笑道。
顿时布鲁克便笑了起来，笑得脑袋都扬起来了，还拍了拍大腿。
但笑着笑着他就剧烈咳嗽了起来，随即口中吐出一口鲜血。
张烨一愕，连忙帮他拍背顺气：“您伤得很重？！”
“没什么，宴魁留手了，受了点小伤，只是牵动了以前的旧伤，休养一阵就好了。”
见布鲁克很快顺稳了气息，张烨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当时没能救下她吗？”布鲁克又问道。
张烨摇摇头，道：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，但我知道如果您可以救，那一定会救。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，您只需要知道，我不恨您，也不责怪您就好了，您也更不需要为此感到自责。”
闻言，布鲁克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祥，道：“和她说的一样。”
张烨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小白？”
“她说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？”张烨连忙问道。
“很多，”布鲁克笑道：“那时候你虽然很在意她，但好像还没现在这么喜欢她，所以很多话你没听，但我都记得。”
“还记得你们到来以后，参加的第一个年夜故事会吗？”
“嗯，”张烨点点头：“那是我们在这过的第一个年。”
布鲁克眼中流露出追忆，轻轻拍了拍张烨的手背。
“就是那时候。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