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脸不知道。
在他很小的时候，还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于父母的记忆，父母就已经离世了。
娃娃脸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他不说话，李秀云却可以跟他说话。
“你也是刚来承德不久吗？我之前很少出京城，觉得承德这地方是真的好。”
“也还行吧。”娃娃脸说，“我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最起码空气挺好的。”李秀云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，让自己靠在房间里的柱子上，“也有可能是你在这儿住久了没感觉。”
娃娃脸耸耸肩膀：“我也没在这里住太久。”
李秀云“喔”了一声，“那咱俩一样。”
这群人在皇家围猎的时候来到承德，目的非常明确，只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皇帝要来承德秋狩呢？难道是有内应？
李秀云一边跟娃娃脸聊天，慢慢套话，一边分析他们的身份。
只是她知道的毕竟太少，孙嬷嬷也只会跟她说宫里的事情，李秀云只好偷偷撞撞齐文珠，希望她能在没用的废话里分析出有用的东西。
齐文珠：……还不算蠢的无药可救。
她听了一阵，索性也加入对话中，说：“听你的口音，原先是京城人士？”
娃娃脸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戒备，刀疤也沉下脸来。
李秀云无奈。
齐文珠是怎么一句话把好好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？
“是吗，我都没听出来。”
李秀云像是没察觉出怪异的气氛，接着说：“不过承德这地方是真的好，要是可以的话，我都想往后在承德长住一段时间。”
不过显然已经没什么用，刀疤声音沙哑：“老实点。”
又瞪了娃娃脸一眼。
李秀云赶紧说：“哎呀，这位小哥，我们一直都很老实，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做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