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世玉上前用力敲打着车窗,汽车还是疾驰而出。
“三哥,有些残忍啊!”
“他当初出售股份的时候,想过公司会易主,想过我们会被扫出家门吗?给大哥打个电话,跟他说一声吧!听听他的决定吧!”
“鸭脖赛哟?大哥,是我。刚刚二哥他...嘚!我知道了。我们没有接纳他,嘚!”
挂断电话的崔世英如蒙大赦般的瘫坐在后座上,“大哥跟你一样的反应,看来我们兄弟四个人要散了。”
“那都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,收起你的圣母心吧!”
“那天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大哥也不说清楚。”
“你都没满18周岁,跟你说得着吗?听说琵露的妈妈也在,那些理事突然集合公司的高官发难,获得了公司的控股权。好在大哥在之前已经向董事会提交了要稀释股权的神情,才来了一个大反转。你知道这有多凶险吗?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股权低价卖给那些理事?他说是被人做局,他都几岁了?平时教育我们的时候头头是道的,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?要是爸爸还在的话,也会被他活活气死的!”
“那个女人...”
从后视镜上看到自家三哥的死亡凝视,崔世英直接改口,“她怎么也去了?”
“爸爸生前给过她一部分股份,奖励她生下琵露,你得改变一下对她的态度了!你知道爸爸生前还有一个女人吗?那个女人在爸爸住院期间也生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什么?爸爸他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事情?他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妈妈吗?”
“所以咯!我们谁都不知道,爸爸在外面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?有没有其他的孩子?这些在爸爸去世后,都有可能跟我们争夺遗产的。”
“三哥,二哥这次回来该不会是为了爸爸留下的遗产...不会吧?”
“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。”
朴秀妍看到系统提示对方已下线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“果然是输了吧?看来坐实了LB的小号,你连续输给了他两次,难怪要被他忽悠来这里办公,还把我也找来了。”
“盖塞基!你是自己跳槽的,别怪在老娘的身上!”
男子耸耸肩膀,阎光确实很满足他对工作的愿景,起码这里没有勾心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