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追悼会出来的黄金泽也瞥见了刚刚那个男人,上到一辆黑色轿车内,然后从自己身前驶过,坐在后座上的老妇人有些眼熟。
“黄医生!”
“崔社长!我是来代表我个人和载赫送上花圈的。医院还有点事情,所以不留了。”
“很感谢您能过来,希望那个事情不会对您和您的团队造成负面影响。”
“事实上,我已经带着我的团队离开汉城大学医院了。虽然我是那所大学毕业的,但是医院很多弊端不是一两天存在的,而是已经存在了很多年。也是借了您家里的事情被推上了风口浪尖,还是有些抱歉的。”
感受到黄金泽言语中的歉意,崔世光倒是有些明白了。
很可能自己一家都是被人做局了,虽然是善意的,结局也是好的,总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载赫说他那边忙不过来,本来要亲自过来送伯父一程的。”
“他就是这样的,还是多谢您了!”
“这是我的新名片,如果将来有需要可以找我。这其中也有贤珠的帮忙,不然我也得吃饭啊!”
直到黄金泽驾车离开,崔世光才从名片上发现了端倪。
周昌钧黄金泽.金载赫中西医结合医院。
名字在前的是创始合伙人,名字在后的是初级或者中级合伙人。
不过以黄金泽及其团队的贡献和世界医学界的影响力,就算与周昌钧平起平坐也是正常的。
况且这里面还有姜贤珠的关系在。
同时他也为自己上下铺的室友感到高兴。
终于不用活在自己的父亲阴影下工作了。
“你小子胆子可真大啊!我几时告诉你附子可以用这么大的量?要不是黄金泽给我看,我都不知道你...给我过来!”
“阿伯几,我都是成年人了!再说以毒攻毒可是您那本笔记本上罗列的,剂量是大了点,但是效果很好!”
“你就没想过,这么吃下来,会不会吃死人?唔,还算中规中矩,看来是黄金泽这小子学艺不精啊!那没事了,你跟他出去单干我没意见,但是这里你得分出时间来,听懂了吗?”
“嘚!”
周嫱美将琵露带回家后,就让她在自己房间里待着,刚好有一个电话打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