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鲜.族文化里的泡菜,反正什么都能腌制泡菜,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。”
“吃这么多腌制的泡菜,身体怎么吃得消啊?”
“吃习惯就好了,你们第一次吃,不习惯也正常,弄不好还会窜稀。”
钱淑珍也不惯着,爱吃吃,不爱吃就闭嘴。
老娘给你们好脸色了是吧?
“这个凉面...我还是大冷天吃加了冰渣的凉面,倒是挺刺激的。这是苹果?西瓜?倒是蛮爽口的。”
饭厅里只剩下嗦面的声音了。
“你们肺活量这么大?嗦不动就用剪刀剪,这是干净的,专门用来剪面条的,看!”
这下给几个女人都唬住了。
还能这么吃面条?
“这个什么糕?也很好吃的。松松软软的,这是什么肉肠吗?一股子肉香味!”
“那是延边米肠,可以直接蘸酱吃,也可以油炸吃。”
“爸吃了吗?”
“老太爷吃了点,比以往胃口好了很多,不过富先生说年纪大了,糯米得少吃点。”
老爷子的器官不如年轻人,平日里都是用破壁机打成糊状灌进嘴里的,哪里知道什么味道?
味觉早就退化了。
“那么多子子孙孙,都没人想过要亲自给老爷子做一顿饭吃的,你们家小杰有心了。”
“这不是正常操作吗?小杰刚懂事就开始学做饭了,那会儿双手上都是一些被烫出来的新旧伤痕,大城市的孩子还是太金贵了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!”
钱淑珍说出最狠的话,自己的心里也不是滋味,每次回忆起富阎杰手上的新伤旧伤,就要问候那对无良父母,还有大儿子一家。
至于老二那口子,只是为了让老二接盘而已,她或许自己有自知之明,早早地就找机会搬离了自己的视野。
这次突然回来撞在自己的枪口上,或许是外面的生活确实艰苦,被逼无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