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读书人又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苏鲤,声音不大,像是在跟她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你也别怪我。谁让你挡了别人的富贵路,你一个庄户人家捡来的丫头,老老实实在乡下待着不好吗?”读书人定定地看着苏鲤,半晌才又道,“其实你早就该死了,九年前,你就该死了,你已经赚了!”
苏鲤看着这个读书人,只觉得毛骨悚然,他说的是什么?
九年前,自己刚出生,这人却说“九年前你就该死了”。难不成这件事,和苏家无关,倒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?
苏鲤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这个读书人是谁?他是替人跑腿的,还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?他说自己“挡了别人的富贵路”,又是什么路?
读书人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就往苏鲤的嘴边凑。
苏鲤正要用水草把那人手里的瓷瓶打掉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“住手!”
读书人拿着瓷瓶的手一顿,转过身去,看向来人。
王景元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,左边脸颊上还有一块青紫,他身后竟跟着王婉亭。
王婉亭一进门就往床边走,看到苏鲤闭着眼睛躺在那里,嘴角便弯了起来。
苏鲤还以为来的会是陈言阙,正诧异他怎么这么快,没想到竟是王家姐弟。
难道不成,自己的身世跟王家人有关?
“你们是何人?”读书人一脸警惕地问。
原来,他们不认识?这可有意思了!
“你们下手可真重,她居然还没醒!”王婉亭扭头问赵先生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落回到苏鲤身上。
王景元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,身子往前倾,脸凑到苏鲤面前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就是这小丫头?她害得我腿都快要瘸了。”
王景元的话,让苏鲤明白,他应该是知道了盛知行为什么打他了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读书人站起身来,看着王家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