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嘴角虽然还挂着几分笑容,但眼神已经冷峻下来。
沈芷妍撇撇嘴,“好咯,当我没说,那我回去了,你妈妈那边,记得给我说说好话。”
她软着声音撒娇,和平常在外人面前时候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“一天没办法和你确定关系,我就一天很慌张,阿礼,你要懂我的心情。”
周宴礼似笑非笑:“都已经登记离婚了,还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沈芷妍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周宴礼折返回客厅,原本已经去了楼上的宁玉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来了。
“你和这个沈芷妍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宁玉瓷拢了拢身上的睡袍,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开始想让云初和我一起下车,她连下车都不肯,周宴礼,你是我儿子,我清楚你的为人,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,为什么要故意做出这些事情来伤云初的心?”
她了解沈云初,可也了解自己儿子。
她不知道周宴礼为什么会忽然做出这些违心的事情来,也不敢和沈云初说。
“您不用管。”
周宴礼扯掉领带,眉宇之间笼罩着几分疲惫。
宁玉瓷更恼火。
拍着桌子。
“我怎么能不管,翊恩是你儿子,云初是你老婆,我是你老妈,你什么事情都不和我们说……不和我说我也就认了,云初是你老婆,和你一起走过多少日子,你怎么能……”
她都说不出话来了,为沈云初委屈。
她希望周宴礼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,偏偏她说了这么多,周宴礼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
他径直上楼。
宁玉瓷气得发抖,“我告诉你,我们周家只认云初一个儿媳妇,什么沈芷妍还是别的猫猫狗狗,我不要!”
周宴礼用关门声回答了她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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