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周景森和刘韵为什么非要抢夺鼎盛,可她很明白,如果鼎盛真的落在她们手里,宁玉瓷和周宴礼母子两个的日子,不会好过。
陈渊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沉默着盯着手里的水杯,似乎在迟疑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察觉陈渊不对劲,她问道。
陈渊内心挣扎,他不知道,自己该不该和沈云初开口,可接触到她的眼神,他无奈一笑。
“算了,估计你也从来没想过离开周宴礼。”
“有件事,我想告诉你。”
陈渊说,“之前你不是拜托我给他试药么……那款药,药效的确不错,但实际副作用也不小。”
“……”
沈云初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笑容凝固在嘴角,“副作用?”
“是。”
陈渊点头。
“反胃,呕吐,失眠,还可能会导致幻觉……”
陈渊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里,沈云初感觉浑身上下的温度都褪去了,手不受控制的抖起来。
所以。
每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。
周宴礼都不在身边,每次都是从洗手间里出来,他不是在和费依纯联系,而是怕她知道他的那些副作用……
“还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……费依纯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过鼎盛一次,因为周宴礼在公司晕倒……那个时候你刚好在国外出差……”
沈云初手指发冷。
想到那天,威廉打的那通电话……原来是因为他晕倒了。
他和费依纯之间,从来没有过暧昧关系。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,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