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脸色苍白,皱了眉,“鼎盛的事情是忙,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只有在这个时候,沈云初才能喘口气。
“周宴礼的情况如何?”
陈渊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她喝了口水,压下眉头的思绪,“还是没醒过来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陈渊问。
沈云初把医生说的话转达给陈渊听。
“所以……医生也不确定他到底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“是吧。”
沈云初苦笑。
只有在陈渊这种足以让她信任的人面前,才会显露出脆弱的一面来。
“那你坚持替他扛着鼎盛,有没有想过……万一他醒不过来呢?”
陈渊知道,自己说这样的话很自私,可在他心里,在沈云初和周宴礼之间,他无条件偏向于前者。
“你之前不是想和周宴礼离婚?云初,说句自私的话,这个时候……哪怕你和周家人说了这件事,也没有人会怪你。”
如果周宴礼真的一辈子都是植物人。
沈云初要扛着鼎盛,要面对周景森和刘韵,要面对公司里的尔虞我诈。
他希望她能够开心过自己的生活。
沈云初知道陈渊是为自己好。
“以前说想和他离婚,是因为我觉得他不够坦诚,爱他的痛苦大过于快乐,我才不想坚持……真的看到他出事,我才明白,其实我更希望,他能好好的。鼎盛和周家,我想替他撑起来。”
沈云初咽下嘴里的苦涩,冲他展颜一笑。
“而且,我相信他会醒。”
她从来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,只有坚持这个念头,她才有勇气和力量继续去做手里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