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一时之间无言以对,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周宴礼。
周宴礼读懂他眼里的情绪,“药呢?”
陈渊没急着把药给他。
这款药的确对周宴礼的病情能够起到很好的克制作用,但带来的副作用也不小。
呕吐,失眠。
甚至有的时候能够让人产生幻觉。
如果能撑过三个疗程,才会慢慢的好转起来。
他不知道周宴礼是用什么方式,撑过了这段日子,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,如果换做他是周宴礼,自己没办法控制住。
而周宴礼强忍着这些,只是为了不让沈云初担心
“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。”
陈渊想了想,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,“你有没有想过云初知道这件事,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,你要是真的为她考虑,就该如实告诉她,再接受更好的治疗。”
药物的确有用,可也只是一时作用。
真的要治愈。
那就得让周宴礼直面自己心里最不肯接受的事情。
周宴礼把药接过来,没说话,和水把药给吞了。
他闭上眼休息。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周宴礼忽然从沙发里站起来,快步去了洗手间,发出剧烈的干呕。
足足十分钟后。
周宴礼才从洗手间出来,他洗了脸,俊逸的脸上毫无表情。
沈云初此时已经踏上了去M国的航班。
宁玉瓷在给她打电话,“阿礼说了你出国的事情,什么重要的工作非得自己亲自过去?”
“妈,我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沈云初戴上蓝牙耳机,和宁玉瓷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