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要进去吗?”
余曼问沈云初。
“等她缓缓吧。”
沈云初叹了口气。
余曼同样长长叹了口气,“真可怜。”
是啊。
真可怜。
沈云初同样为丁妮可难过。
“行啦,时间很晚了,你陪我折腾一天,下班吧。”
她拍了拍余曼的肩膀,让她先下班回去。
余曼:“你不走啊?你还怀孕呢!”
沈云初眼里划过一丝失落,她故作无事的笑笑,“我待会就走,多留一会儿,免得丁妮可的爸妈再来捣乱,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今天早上,她还和棠棠说,自己不过去了。
她以为,自己会和周宴礼把话说明,就能重归于好,可这次,她忽然对自己,对周宴礼,都没了自信……
沈云初独自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里。
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仿佛这样才能找回一丝安全感。
“太太。”
声音传来。
沈云初恍惚的睁开眼,见到面前一张硬朗的面容。
是周宴礼给她安排的保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沈云初问。
“徐逸。”
徐逸道,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“您晚上还没吃东西。”
他是周宴礼的贴身保镖,昨天,才接到林助理的消息,让他来保护沈云初。
对周宴礼这位刚结婚的妻子。
徐逸只远远的见过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