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寂。
沈云初抿了抿唇,不知道周宴礼会答应还是拒绝。
而周宴礼也看着面前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人。
她的眼神澄澈。
一如他第一次看到她时的那般。
半晌。
他拿起她刚刚给她擦嘴巴的纸,晃了晃,“一张纸,一个蛋糕,就想从我这里骗几百上千万,沈云初,你干记者真是可惜了,得去干会计,你这个账可比我们公司的会计还厉害。”
他语气不咸不淡的,倒是听不出不高兴的意思。
沈云初悬着的心落了地。
眯眼笑,“这不是没让你马上答应嘛?”
“你怎么不自己投资?”
周宴礼道,“论钱,你不见得比我少。”
沈云初啧了一声,“财不外露,大家都知道你有钱,你投资没关系呀,大家不知道我有钱嘛。”
她纯属开玩笑。
她也不是没想过,自己来投资陈渊。
但有一种直觉告诉她。
她要是敢投资,周宴礼必定暴走,别到时候陈渊的工作室开起来,他还处处找人家麻烦。
更何况。
如果让周宴礼来,还能帮助鼎盛集团。
而且沈家并不知道她继承了养父母的遗产,要是这件事不小心走漏出去,她怕增添麻烦。
周宴礼气笑了。
“所以把主意打到你老公身上了?”
沈云初脸忽然红了下,她怎么感觉费依纯走了,两个人相处得……越来越像老夫老妻了?
“别说那么难听。”
“这点东西可不够说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