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初赶紧接话,“我现在已经不用出外勤,就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安排和汇报,很轻松的。”
宁玉瓷瞅瞅沈云初,又看了眼周宴礼。
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恐怕是沈云初不愿意辞职,所以让周宴礼来帮她说服自己。
她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们两个都统一战线,那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只有一个要求,孩子——”
她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孩子不能有事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丈夫去世多年。
周宴礼是她唯一的牵挂,现在沈云初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,她只希望这份牵挂能够持续下去。
宁玉瓷虽然不太乐意沈云初去上班,但好说歹说,总算没有坚持。
沈云初也松了口气。
周一早上,她吃过早餐,准备去公司,周宴礼的车停在门口。
“我送你。”
周宴礼坐在驾驶位。
之前没公开关系,他们几乎都是各自开车去公司。
“不必麻烦,我可以自己开车。”
沈云初说。
周宴礼没说话,眼神示意她往后看。
她回头,宁玉瓷已经走过来,“让阿礼送你,早上开车的那么多,一个孕妇开车不安全。”
沈云初:“……”
宁玉瓷这态度转变得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但归根究底,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周宴礼的孩子。
她都这么说了,沈云初也不好再拒绝,坐上了副驾驶,让周宴礼给自己充当司机。
送到华颂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