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连线终止了。
群里已经聊的热火朝天。
【想不到啊想不到,我们周总在家里居然还是个气管炎】
【这不是很正常么,你看沈云初看上去像是好欺负的么?】
【这和好不好欺负有什么关系,归根究底,还是因为我们周总喜欢她呀,要是不喜欢,她敢这样和周总说话?不信你们问费秘书,有人这样和周总说过话么?】
费依纯:“……”
她没有回复。
说这话的这人,也终于察觉了不对劲。
之前他们经常在私底下开费依纯和周宴礼的玩笑,说周宴礼虽然结了婚,可在他心里,费依纯肯定是有一席之地的。
否则为什么费依纯刚毕业,就来到鼎盛集团?
可事到如今。
看周宴礼对沈云初的态度,他和费依纯的那些谣言,已经不攻自破。
反倒是费依纯……
明明知道周宴礼对她没那方面的意思,面对他们的调侃和议论,却从来没否认过,就显得有些别有居心了。
【散会吧。】
过了会儿。
费依纯才终于回了条消息。
她摘掉耳机,从办公室里走出来,想给自己倒杯咖啡,顺便思考一下,该怎么从欧洲回去……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,沈云初生下周宴礼的孩子。
刚进茶水间,和许悦遇到。
费依纯眼神微微闪烁,叫住许悦,“许总。”
许悦看了她一眼,没什么表情,“有事?”
费依纯这会儿心情烦躁,没注意到许悦的不对劲,笑了笑,道,“你之前和沈云初都在华颂,她在华颂工作怎么样,听说她和简薇一直在暗中较劲,裴淮言还一直想和她重归于好,他有去华颂找过沈云初吗?”